盐盐小朋友

喜欢甜味儿的盐系女子

" Pleasure to see you."

小朋友阿尔托的初次见面!

蹭,明天收盒蛋

沈楠木:

试图蹭一蹭欧气

奶香鸡胸肉:

转发这只奶香锦鲤
祝福各位心想事成
能像后面各位小仙女一样
要啥来啥
我就不说我自己了
毕竟今天早上刚刚出了超稀有
感谢神仙画手 @ㄤon
本条已开放转发
请不要忘了来还愿

我有一个沙雕改图你们要看吗
等我征求一下原图作者同意就发出来哈

One Day [王张(全职双杰)一发完]

激情码字,日常向

二十来岁小年轻设定注意

求你们去给新杰老王投票!以后更新好说!

卖萌嘤嘤嘤求票!救救孩子!

Q市到B市不能说远近,一趟火车跑四五个小时。

难忍的倒不是所谓相思,镇定如张新杰还能看两盘录像,盯着王不留行放技能的眼睛极为专注。他是觉得B市堵的厉害,又是下午六点多钟,大概还没结束训练。

那种无理的要求很过分吧。

正犹豫该不该打个电话问问,张新杰却还觉得生分,不能打扰正常工作,俱乐部是一贯不许训练时接电话的。录像也放完了,张新杰没有切带,坐着盯窗外的树。啧,堂堂霸图大老爷们一个,自从找了个异地男朋友,仿佛越过越憋屈。

果然大老爷们只有韩文清一个,张新杰接着王杰希的电话,眼睛倏地亮了,不是镜片反光。“哦,不训练啊?那就好……个毛线,你们的安排不怎么合理。”

“并没有,”王杰希在电话那头说,“我在车站,请假还是为了避堵车。你下了车在大厅东边找我,我穿了风衣——其实还有灯牌,写你名的,车到了给我打电话,老举着牌子胳膊疼。”就这么一口气说完,为了不给张新杰插话的机会。

等了一路电话的小张同志这时反而异常乖巧,压着笑答:“清楚明白。”用眼镜腿都能想出来王杰希是不可能伪装的,系条围巾算是极限。

王杰希也是这么想的,被粉丝认出来算什么,他更巴不得某人一下车就知道哪个是他。但毕竟是公众人物。王杰希四视无人,才压低了声线说一句,我爱你,我想你,我想死你了。

那边张新杰扑哧一下子就笑出声来,“真当我不看春晚,”他止住笑,用一种很平常的语调接上话,“我也爱你。”

王杰希明知结果,还是被惊了一下子,没法适应,张着嘴后知后觉,“新杰?”

诚然张新杰是不爱开玩笑的,也少掺和小姑娘撩人的告白套路,因而他的话大多可以当真——唯一的例外也就是在对手赛上。平缓的调子反而让人心安,表白情意跟入队宣言似的,有霸图的风格。

不谙世事的好处就是他接受一切版本的示爱。记者会上有个小姑娘说要两颗西柚,张新杰一脸疑惑,最后让后勤拿了一盒西梅过来,说买不到反季的水果,先勉强着。

结局是那孩子觉得西梅谐音“see me”,受宠若惊,回去就发了微博说张副宠粉,还么么哒,艾特了张新杰。姑娘是被霸图粉当成锦鲤转发了一波,远在B市的王杰希也被惊动了,用小号转了动态,说想吃,比了个心。

刘小别眼尖,发现这条信息终于不是养生药膳或房市涨跌之类,大为感动的同时发现哪里不对。

“队长你原来好这口!”

这时他们还没在一起。

王杰希的表白很简单,我也想要两颗西柚。

吃一堑长一智,张新杰说,套路是吧。

王杰希觉得凉了,老老实实答了是。

张新杰那时就这样说的,就这样吧,咱们试试。

再说一遍!

我,们,试,试,再,说,吧。

咖啡机有点噪音,或许是王杰希本人的耳鸣。他自觉是感官出了问题,明明有玻璃把大半个夏天挡在外头,满头满身还都是湿淋淋的一层。张新杰也是,平时好端端的沉稳着,这时摘了眼镜,额前不乏冷汗。

当初说着试试,这会儿迷迷糊糊就大半年了。两个人情侣空间还连着,张新杰心思很密,掐好二百天从霸图请了攒着的连假,买了票才给王杰希打电话。“我去意已决。”他说。

王杰希是吓得不轻,以为要谈分手,紧接着就听见张新杰说:“二百天了,多少纪念一下,北京我是一定要去的。这是我第一次以非工作目的去你那里,有些地方不熟悉也是正常。你能去车站接我吗?虽然我也不是不认方向……”王杰希到底是出了一身冷汗,反应过激,明明思维还很局促,张口就来:“好。”

跨省长途太贵,后续要转QQ,方式竟然是最腻歪最讨厌也最不要脸的语音。反正是休息的空档,王杰希也不用顾及什么,不紧不慢地听,满脑子却只想着几个月没见的人越来越近。张新杰说济南过站了,张新杰说小号jjc匹配到一个叫“蓝雨杀微草”的id,张新杰说火车上的酸辣粉不好吃,张新杰说……

张新杰说,明明是在一起二百天,听着跟儿子二百天似的。

其实好看的人傻笑起来也是显傻气的,比如王杰希,眼泪都笑出来,还要在椅子上卷成一球刺猬。

其实起哄只要一个人带头就够了,比如刘小别,咳嗽一声,全微草心领神会。

然后扑_倒队长。

晚上八点四十,微草宿舍

袁柏清同志作为联络员一号,已经在队长宿舍门口蹲了几分钟了。这位仁兄明明跟刘小别只隔了三间房,仍坚持手机联络,可谓感人肺腑。

袁柏清:别哥,备用房那边有动静吗?
刘小别:没有,被吓没了吧。
袁柏清:咱俩又没说话,哪来的声音!
刘小别:没你_妹的声哦,我都能听到你打字!

袁柏清陷入沉思。

王杰希从楼梯上来目睹了一切,并陷入沉思。

王杰希:新杰,我在附近有间公寓,不如……

两人第一次作为伴侣在密闭的空间里独处,竟然就进展到王杰希家里去了。

房子不大,张新杰之前带张佳乐来喝过酒。那时韩文清不在,张佳乐又不知是真醉假醉,让孙哲平打包带走了。张佳乐这一重要局外人被扛_走之后,两大战队代表人开始商业互吹,互相套话,最后以张新杰体力不支昏睡在地告终。

我们的王杰希同志温婉美丽善良大方又机智还洁身自好,扶人进卧室共度良宵是不可能的。于是张新杰第二天起来,发现某绿队队长躺在旁边的地板上,自己抱着的毯子上甚至还有微草logo。

回忆结束。洁身自好的王杰希同志表示,今晚一起_睡?

真香。

张新杰为人正直,说一起_睡可以,被子要分开,你踢被子。啊?怎么知道的?你猜上次在你家我腰怎么肿的?

还是之前的毯子。王杰希说毯子是可以解开的,logo一人一半,上面的字我盖“微草”,你盖“天下第一好”。

张新杰忽然想起来什么,甩了拖鞋,悄悄走到他身后去。王杰希在铺床,冷不丁被亲了一口,反手一个托_腰把罪魁祸首压在_床垫上,顺手摘了眼镜,开始咬脖子。

张新杰,损人不利己的霸图牌打火机,主治矜持与禁_欲系,专治王杰希。

王杰希好容易停嘴,盘腿坐在床上问自家打火机,“诶,你不觉得这很像jjc?”

张新杰说:“不像。”随即反悔,把自己当圣光扔了过去。魔术师抛开技能专心挠牧师痒痒。牧师残血!牧师投敌!

两个年轻人闹到很晚,无奈都过了孩子的年纪,欢愉总要尽力克制,以缓冲思念的清苦。离别的事实彼此都不愿提及,两人嘴唇粘着在一起,也算互相捂住了嘴巴。

最后的话题是王杰希提的。他说,你应该不记得了吧,我们从前去的咖啡馆刚倒闭,我把那台咖啡机盘下来了。

但张新杰已经睡了。他睫毛好长,在床头夜灯下映出细细的一排影子。王杰希盯着看了一会儿,最终决定亲一亲他的耳朵尖。亲完还要扰民,就说:“还你的,小害人精。”

张新杰迷糊着转过去,哼唧两声又睡着了,王杰希从背后抱他,以为是梦。

【黑遍全联盟】职业选手字典

小時了了:

【黑遍全联盟】职业选手字典


*粉似黑(很严重
*感到不适请尽快退出
*最後有小刀,请笑纳


【张新杰】


名词,时钟、闹钟或各式计时工具。
例句:等等,我的张新杰响了。
形容词,规律的、精准的、对称的。
动词,晨跑,一种运动。
例句:今天早上又被叫起来张新杰。


【肖时钦】


名词,发条,一种机械。
例句:你的张新杰不会动是因为你忘了帮他上肖时钦。
名词,不起眼的事。
例句:只不过是肖时钦一粧。


【孙哲平】


名词,钱、土豪一类的人物。
形容词,疯狂的,张扬的。


【韩文清】


名词,泛指各种装孙哲平的工具。
形容词,勇往直前,永不退缩的。
例句:十年霸图,韩文清。


【张佳乐】


名词:各种花,後衍生为烟火。
例句:这里满山遍野的都是张佳乐。
形容词,不幸的、运气差的。
例句:这都氪了孙哲平,还是没有SSR,真张佳乐。
形容词,指物价上涨。
最近的物价要张佳乐了,我的韩文清不保。


名词,亚军,後衍生为无冕之王。
形容词,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但仍坚持不放弃,继续追逐梦想的。


【王杰希】
名词,爸爸
例句:我以有一个好王杰希为荣。
形容词,不对称的。
例句:像这样喜欢张新杰的人,怎麽能接受王杰西的事物。


【黄少天】
形容词,吵杂的。
例句:夏天的蚊子有如黄少天。


【江波涛】
名词,水。


【蓝河】
名词,河流的通称。
例句:蓝河里充满了江波涛。


【周泽楷】
名词,泛指一切帅哥、男神。


【杜明】
名词,直男。
例句:他是联盟里唯一的杜明。


【叶修】
资料库太庞大,尚未整理。


【苏沐秋】
查无此词条。

【架空】精英之路(张新杰篇)

黄初:

本文为《共和国之剑》系列番外,每人一篇,不定时更新。


内容来自各种军事报道,他们每一个人身后都有许多位共和国军人作为原型。有夸张,但都是在事实基础上的夸张。


本章是新杰篇,叶神、老韩友情登场,相关章节戳下:


目录   新杰设定   新杰番外  




“神剑”的政委在兄弟部队里有个不/雅绰号,叫“金刚四眼”。


“四眼”是指他戴近视眼睛,“金刚”则是指他体格强壮。


张新杰硬气功了得,躺在锋利的钉床上,胸口压上预制板,一锤砸下去都能毫发无伤。


可成为“神剑”正式成员的第一年,他却因为“身体素质不过关”落选了一次重要行动。


那次行动由叶修带领,20多名精英封闭训练一周,最后宣布参与人员时,张新杰猛然发现,自己竟然不在其中。


叶修难得严肃地说:“你这副身体,去了也是送人头。”


他皱眉不言,又听叶修换了语调,“待在营里好好练,你如果跟着我出去丢了命,老韩非跳起来怼死我。”


张新杰想不通。


选训时他在体能训练中始终排名第一,教官从来都是夸他身体素质好,哪里得过“不过关”的评价。


闷想多时,仍是不解。


彼时叶修带领的行动小组已经出发了,韩文清刚完成另一项任务归来,得知他落选后有些消沉,赶来探望,谈话之间,轻而易举解开了他心中的疑惑。


选训时的“最优”只是进入“神剑”的敲门砖。几乎每次重要任务,带队军官都会以严酷到变态的方式筛选队员,不是为了难为谁,而是竭尽所能保护自己的兄弟。


那次行动中,一位队员牺牲了。叶修在总结报告中将队员的牺牲归罪于自己。


张新杰所受的震撼极大。


那位队员在封闭训练中与他同组,处处与他竞争,处处压他一头,最终上了叶修的任务名单,名字却被排在最后。


他想,如果还有更好的选择,叶修肯定不会带那位队员去。


那样处处高他一等的队员都牺牲了,如果他去……


人生没有如果。


他看着眼里全是疲惫的叶修,心下突然一片清明。


他想,一定要成为叶修“更好的选择”。如此不仅能够参与重要任务,还能“挤掉”那些勉强入选的队员。


保护他们,亦是证明自己。


 


因为近视,张新杰不能跳伞也不能潜水。


所以他专注陆战,发誓将身体磨练到极致。


又一次重要任务来临时,张新杰再次加入叶修的封闭选拔小组。小组共有32人,仅8人能参与任务。


张新杰在射击、格斗、战术等考核中位列前五,上一次让他铩羽而归的体能考核被安排在最后进行,几名长他一两岁的前辈跟他开玩笑,说“体能一比,新杰又会掉到20名开外”。


他推着眼镜,什么也没说。却在最普通的仰卧起坐中,做出了半小时1823个的成绩。


叶修挑起眉梢,嘴角浮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半小时,1823个,意味着保持每分钟62个的速度,稳稳做上30分钟。


结束时张新杰瘫倒在垫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若仔细观察,还能看到他的手臂与双腿正频率极快地颤抖。


叶修走了过去,踢踢他的大腿,指着上面已被汗水弄得模糊不清的图案问:“这是什么?”


他紧皱着眉头,费力地坐起来,却在看到图案时笑出声来。


指尖戳了戳那黑色的墨迹,他说:“是两张笑脸。”


“笑脸?”


“嗯。每次练习仰卧起坐时,我都在大腿上画两张笑脸。这样每一次坐起,笑脸都会激励我,‘加油’、‘继续’、‘坚持’!”


叶修知道,上次落选后,张新杰卯了一股劲练习,却不清楚他已经刻苦到了这种份上。


体能加练是孤单的,没有任何人同行。


自然也听不到“加油”与“坚持”。


所以他在腿上画出笑脸,自己对自己说:“张新杰,加油!”


幼稚,单纯,却又充满一往无前、不可战胜的力量。


那次行动,叶修终于带上了张新杰。


那是他第一次执行高级别任务,利落完成,令同队前辈叹服。


 


张新杰是那种会为一项任务殚精竭虑、考虑到所有细枝末节的人。


尤其是在叶修离开“神剑”,他接过战术总制定的重担之后。


有阵子一中队接了去西北支援反/恐的任务,孙哲平、张佳乐与他讨论行动方式。他三天未睡,尽最大可能了解当地的暴/恐势力,并站在恐bu分子的角度思考问题。


那次行动本没他什么事,他却执意跟去,以“普通队员”的身份参与其中。


战斗时,正是他提供的思路起了决定性的作用,一中队精锐小组一举攻破目标,数位“领袖”当场被捉获或击毙。


然而小组撤离时,他竟然告诉孙哲平:“你们先回去,我还有一些事需要处理。”


他所谓的“事”,是混入恐bu分子之中。


“神剑”的政委在反/恐行动中突然消失,失踪时间长达8个月,音讯全无,连韩文清都未收到他的任何暗号。


有人说他牺牲了,有人说他叛变了。


甚至有高层招韩文清谈话,问张新杰是不是投了敌。


张佳乐极其愤怒,谁敢当着他的面质疑张新杰,他二话不说挥去重拳。


韩文清告诉高层,他以自己的军衔、军职为张新杰担保,若张新杰叛变,他立马脱去这身军服。


高层又问:“如果我们抓回张新杰……”


他毅然打断:“只要我还是神剑大队长,我就不允许任何人用‘抓’的方式,将他带回来。”


张新杰在那年除夕突然归来,穿着流浪汉一般满是污迹的破衣,满下巴胡茬,脸上有很多血污。


但眼睛亮如星辰。


他带回一个重要情报。凭借这一情报,“神剑”与兰州军区“天狼”特种大队联手拿下了盘踞西北十数年的暴/恐老巢。


张新杰说,这大半年来,他混入恐bu分子内部,不仅是为了获取情报,更有长远的打算。


他想试着成为一个恐bu分子,观察他们,分析他们的心理,窥视他们的信仰。


只有了解得足够深入,在未来的行动中才能拟出更精妙、对队员来说更安全的作战方案。


韩文清听着他轻描淡写地讲着数次生死之险,眉头越皱越深,他却喝了一口茶,捂了捂肚子,一本正经地说:“队长,我饿了,小松饼还有吗?”


 



2018总目标+点文(含全职,漫威,HP和科拟)

2018目标(总)
此帖下可新年点文(画),最好是目标内的(因为我懒)
其他文(画)选3个,在2月肝出来
点文(画)请输CP+脑洞或该CP项下编号,如【方王①】                                                                  各CP间可互换脑洞,请具体标明                                                                                                          其他CP(限评论区所提)也可以点

方王×画
猫变人总会有点破绽(四千!捂耳朵!)

喻黄×画
左右手温差(黄少左暖右凉,鱼鱼右暖左凉,牵手是相同温度,两个人像一个人一样)

韩张×文
昼伏夜出张新杰(梗概就是新杰晚上没休息好,第二天一直说错话,嗯。)
莫生气(不生气,不生气,心小装不下好大一个你)

双花×(文+画)
①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文)
②给你我的小fafa(画)

→→→→→→→→→→→→→我是异圈分界线(◦˙▽˙◦)

盾铁×文
①更之前的文(就那个好大的坑
②传话游戏(可能会画出来

德哈&双子×文
如果拥抱就会消失的话(甜虐不定向,夸我会降低出现刀的概率(四不药莲

福华×文
①双重人格(软萌幼齿福×黑道大佬花……病娇占有福×放飞自我花)
②身为幽灵的日常(上次黑化后续,甜的!真的甜!!)


→→→→→→→→→→→→→→→我是次元分界线(。>∀<。)

以下学科拟人×文画不定向

语英/英小   女票的心思你不要猜(大概是互相翻译什么的)

数理数         听说学物理就要忘记数学?(看不顺眼到争风吃醋吃醋吃醋吃醋吃醋吃醋吃醋吃醋吃醋吃醋吃醋吃醋吃醋吃醋吃醋吃醋吃醋吃醋吃醋什么的最可爱了)最后变成理性讨论吃什么以及谁刷碗)

政史             社会……主义好少年(这儿有俩老实人!孤立他们!理科生:我们不敢)

以下为脑洞

如果有时间会试着画原创(《It Consuming Me》的剧情走向)
未完成的话请当此flag不存在
                                                                                                                                                                         祝小天使们阔阔落落

Call爆!有百词斩的同志速开百词斩brave单词TV,继toxic德哈后又一内部人员( ˙-˙ )

【知乎体】怎样才能坦然接受儿子是同性恋的事实?

梁静茹没能给我勇气。

豆爸爸:

  


  匿名用户


  


  


  


  题主你好。


  


  


  


  浏览了一遍这个问题下的高赞答案,大概是因为这个网络平台的用户都比较年轻,多是从年轻人的视角来回答的。因为有过相似的经历,自认为有资格有立场来回答你的问题,所以特地借了孩子的账号上来,说说自己的经历,希望能对你和你的儿子有所帮助。


  


  


  


  我的儿子今年二十五岁,现在就读于常青藤盟校,很帅气,从小就很受同龄的女孩子喜欢。


  


  我们家是比较传统的知识分子家庭,我先生虽然经营有自己的上市公司,但也曾接受过良好的教育,因此我们从前对孩子要求比较高。儿子是我们的独生子,在他年纪还小时,因为我们两个的事业刚刚起步,所以选择了将孩子送去寄宿制的幼儿园,让他自立,对他投注的关注很少。后来孩子上了小学,前两年也基本都是保姆阿姨在带,直到他四年级,家里的生意逐渐稳定下来,才由我接手来管,又给他找了家教,着重培养他的奥数和英语。在我的印象里,他一向都是个省心和听话的孩子,一路升学都很顺利,一直非常优秀。在高考之前,儿子通过自主招生拿到了国内某985高校的降分权限,我和我先生商量后决定送他去学该校的王牌专业计算机,虽然他本人更倾向于读生物医学,但是最后还是遵从我和他父亲的意思。


  


  


  


  直到那件事之前,我一直自认为把孩子教育得很成功,在我们生活的朋友圈子里,很多年轻的妈妈也都很喜欢向我讨教育儿经。在很多母亲看来,孩子有教养,成绩优秀,以后能做一个好工作,这就是非常令人羡慕的,而孩子的出色也让我从来没有反思过自己在教育上的过失。


  


  我那时的心态与你在问题描述中所表现出的心理状态相近:儿子是我最满意的作品,他完美而且合乎我的心意。


  


  直到他二十二岁那年,大学的最后一个学期,毫无征兆,没有对我们做过任何解释说明,他申请到的全美top5的高校,生物医学,全奖offer,他只是单纯地告知我们。事前的各项考试,准备文书材料,需要至少一年的时间来做,但他没有向我们透露一个字。


  


  尽管这是一个好消息,但我先生还是发了很大的脾气,包括我也不能理解他为什么选择了对我们隐瞒。


  


  直到他六月毕业,去参加了长达两个多月的海外援建项目,八月底提前去了学校,期间没有回家,我们联系得很少。


  


  


  


  我在他的所在州有一位堂姐,在他临行前给了他姑姑的联系方式,拜托了这位堂姐方便的话多多关照他一下。我去看望他时还额外给了他一张借记卡,有50W,留给他应急,但回家后我才发现他将那张卡塞回到我的行李箱里,没有收下。


  


  期间,他偶有跟我进行很短的视频通话报平安,但没有对我们讲述很多他的生活。


  


  


  


  到那年圣诞节前后,我的堂姐突然来了电话,很为难地告诉我,她去看望了我儿子,他现在与另一个中国男孩儿同住,两个人合租的房子里是一间卧室,一张床。


  


  我挂了电话的时候手脚冰凉,我那时的想法和题主一样——外国人把我儿子教坏了。


  


  他要看心理医生,否则下半辈子就毁了。


  


  我没有和我先生说这件事,那段时间我总在网络上搜索关于同性恋的文章来看,时常看到半夜。虽然大部分的文章都旨在说服我,性取向是先天注定的,是不可改的,但我确实是在整晚整晚的失眠,心里反反复复地想,我的孩子毁了。


  


  我以公事出差的名义瞒着我的丈夫买了去往美国的机票,在飞机上一直在想象着我的孩子现在的模样。


  


  回想起来有些好笑的是,我当时的想法同样和你很类似——我认为同性恋们都是些涂脂抹粉的怪人。漫长的飞行令人感到很疲惫,我虽然努力克制着自己,但是一直断断续续地做着噩梦,梦见儿子画着浓妆纹起了花臂,一次醒来终于忍不住哭了。


  


  那一次是我第一次在网络上自己订票,不是很会操作,没有买成商务舱,期间浑浑噩噩,我坐靠窗,外侧的女士递纸巾给我,我才看见外侧坐着两位约莫六七十岁的白人夫妻,看起来都很和善。


  


  我道了谢,那位女士用结结巴巴的英文问我,是否想说一说。


  


  我摇了摇头,她理解地笑了笑,又对我说Everything is gonna be alright,我忽然又难过了起来,我说不会的。大概真的是心理压力太大,让向旅途中的两个陌生人倾诉这件事都显得不那么难了。


  


  我对他们说,我的儿子是同性恋者,原原本本地讲了整件事。


  


  他们一直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有时轻声地用本国语言交流两句。


  


  他们对我说,是啊,有时这是很难接受的,后来我知道了,他们的宗教信仰是不认同同性恋的,而他们的小儿子也是同性恋者,只是作为一名消防员因公殉职已经几年了。


  


  我们交谈了很久,她还翻出了他们家人的合照给我,她指给我看她的小儿子,是个很英俊的小伙子,是在毕业的时候照的,穿着学士服,微微弯下身亲密地搂着他的母亲——我忽然想起,我和我的儿子从来没有这样亲密地照过相,而他的毕业典礼,我们谁都没有出席,仅仅因为他拂逆了我们的意愿。


  


  最后那位女士轻声对我说,既然你还爱着他,你可以试试接受这个,虽然一开始是很难的。


  


  她还对我说,他既然愿意告诉你,一定很希望得到你的理解。


  


  我没有告诉她,我的儿子没有告诉我。


  


  就像他没有告诉我他决定外出留学,也不愿跟我分享他的生活。


  


  那一刻是我第一次隐隐地意识到,我这个母亲,大概远没有自以为的那样出色。


  


  


  


  出了机场以后,那对老夫妇为我叫了车,那位女士给了我一个拥抱。


  


  比起一位失去了自己孩子的母亲,我们的处境又能说得上多糟呢?


  


  


  


  我找了一家酒店落脚,然后睡了昏天黑地的一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我犹豫了一下是否应该提前告诉他。


  


  我不知道我的儿子这个时间是否在公寓,但我落脚的酒店距离他租住的公寓很近,我几乎没办法控制自己,对照着导航找了过去。


  


  我当时的心里在想,也说不定是搞错了。


  


  但我很快就远远地看到了他们。


  


  我的儿子刚刚跟着那个孩子一起购物回来,他们穿着同款不同色的大衣,一个黑色一个驼色,一条长长的围巾滑稽地系在两个人的脖子。他们抱着环保袋,那个孩子从口袋里一边走一边往外掏花花绿绿的糖果,自己吃,又伸长了手喂给我的儿子。


  


  我的心当时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我的儿子有很严重的洁癖,他从小就不会吃任何人夹给他的食物,更不必提从别人的手里吃东西。


  


  我几乎可以完全确认了。


  


  我坐在对面街道的长椅上,看着他们走进了公寓楼,看着几分钟后一扇窗前的灯亮起来了。


  


  我的脑海里不断地回放着他们走来的样子,我的儿子从来都会修剪得整齐而一丝不乱的头发留得微微有些长了,他和另一个孩子一起围着一条围巾,他的脸上带着笑,他看起来轻快而活泼,他比从前更像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我虽然不愿意去承认,但他看起来过得很好。


  


  天开始慢慢地飘起细小的雪花,我望着那扇窗户,看着那个孩子叼着苹果怪兴奋地打开了窗户,冻得抖了抖,又被我的儿子按着脑袋揪了回去,重新关上了窗户。


  


  我竟然不知怎么,突然被这一幕逗笑了。


  


  我应该忧心不已才对,但世上的哪个母亲,不希望看着孩子幸福的样子?


  


  


  


  可我又想起听人说同性恋们的生活很乱,想着不能正常结婚、生子,组建一个家庭,这样的关系怎么能值得信赖?


  


  如果此刻有人告诉我,那个孩子只是个个子高一些,长得像男孩子的姑娘,我想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同意他成为我的儿媳。


  


  但他不是。


  


  虽然那是一个干净清秀的孩子,但他有喉结,下颌线条硬朗,我没办法自欺欺人。


  


  


  


  我回了酒店,我又开始看那些文章,始终没有办法入睡。


  


  我还是想着去试试和他谈一次。


  


  第二天上午,我打起精神,精心化了淡妆,终于去敲响了那扇门。


  


  门里是昨天看到的那个孩子,用英文问,您找哪位?


  


  我报上了我儿子的名字,他打开了门,穿着一身居家服,有点怯生生的,说,他人不在,您是哪位?


  


  我走进了他们的公寓,说我是他母亲。


  


  他初时像是吓了一跳,活像一只胆小的兔子,沉默了半晌,忽然站直了身体,脸上没了惧色,神态认真地说阿姨好,然后向我报上了名字。


  


  他们的公寓不大,但是倒是五脏俱全。


  


  灰墙白门,浅色地板,姜黄和灰蓝的一单人一双人小沙发,白色的小茶几上摆着一束做得很精致的假黄玫瑰花,小阳台上的一排绿植倒是真的,琴叶榕、白虎皮、龟背竹,都养得绿油油的,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开放式的小厨房的岛台上摆放着整套的刀具,还有料理机、咖啡壶、烤箱,冰箱的样式很老,但是贴满了各式各样的冰箱贴。


  


  我知道那是努力经营起的生活的样子。


  


  他从柜子里翻找着各式的茶包,又去找了一个新的玻璃杯。水壶里的水烧开了,呜呜鸣叫了起来,他就赶忙去关火。不小心碰到了壶边,烫得赶忙去捏自己的耳垂,又急着去帮我泡茶,一时有点手忙脚乱。


  


  我说,你去冲凉水吧,我自己来。


  


  他哦哦地应了,却半天没个动作。


  


  我有点好笑,只好拖着他的手到水龙头底下冲。


  


  我这才发现那个孩子看起来年纪很小,脸上几乎还带着几分稚气。


  


  我拉着他的手冲水,去冰箱里找了个鸡蛋敲了给他涂。


  


  他们两个人的冰箱里塞得满满的,果蔬鸡蛋,牛奶果汁和一些调味酱,用保鲜袋封起来的半个面包,甚至还有一个保鲜盒装着的泡菜。


  


  那个孩子说,面包是我儿子烤的,加了南瓜,没怎么加糖,问我要不要尝尝。


  


  我能感觉到他很紧张,但是在努力和我交谈。


  


  他知道我的来意。


  


  我问他,你爸爸妈妈知道吗?


  


  他咬着下唇,慢慢点了点头。


  


  我又问,他们能接受?


  


  他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半天才说,我爸还行,说我小孩子胡闹,我妈不行,她接受不了。


  


  我说,肯定,我也接受不了。


  


  他问我,阿姨,您是要我和您儿子分手?


  


  想了想又问,您不会还要掏支票给我吧?!


  


  我满腔的忧虑,又险些给他逗笑了。


  


  我反问他,给你钱你会走吗?


  


  他坦诚地告诉我,您要是给我钱,我就带老高(我儿子)私奔,换个地方继续读大学,这回不告诉你们了。


  


  我这回真的被他气乐了,我问,就这么把我儿子拐走了?


  


  他很认真地说,阿姨,您儿子是成年人了,而且他不用你们的钱,他有权利决定和谁一起生活。


  


  我说,他的确有,但是和男人在一起不行。


  


  他很努力地措辞,说那你还是在干涉他的生活啊。


  


  我说,我是他妈妈,我养大了他,我不能眼看着他做错事。


  


  他小声说,偷鸡摸狗杀人放火才是错的事,我们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我说,没有伤天害理是最低标准,但是你们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孩子,难道没有伤天害理就可以了吗?你们的家人难道不会受到伤害?你们的名声不会受到影响吗?人是社会动物,是没有办法一辈子活在真空里的。


  


  他摇了摇头,说阿姨,你有你的道理。


  


  他又说阿姨,那你考虑过老高的感受吗?


  


  我说,你们这代的孩子都太自我了,总是要讲感受。


  


  他心平气和地说,但你们难道不也是站在自己的出发点上来看问题的吗?


  


  我张了张嘴,我想说难道我不是为了他好吗?


  


  但我也愣住了,他说的没错。


  


  我是,为了,他,好。


  


  我,是为了他好。


  


  这句话的重点不是“他好”,而是“我”。


  


  


  


  我反驳不了他,有些烦躁,但又不好发脾气。


  


  他把杯子小心地推给我,说阿姨,水不烫了。


  


  我没有喝,我又问他,你今年多大?


  


  他有点紧张地捏着手指,说21了。


  


  我问,那你是在读本科?


  


  他摇了摇头,说上学早,又说,阿姨,您要是对您儿子的生活多一点儿关注的话,您之前应该会在他的朋友圈看到过很多次我们的合照,我是他大学时的室友。


  


  我有点意外,但确实,我没有注意过。


  


  我问,那你们是...?


  


  他说,不是,我们从前只是很好的朋友,刚刚在一起不到一年。


  


  我点了点头。


  


  我问他,他上课去了?


  


  他说今天是周末,他在实验室。


  


  我又问,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踌躇了半天,说阿姨,您别...您知道他有强迫症吗?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的脸色有些难看,他说,原来您不知道,那是一种精神类疾病。


  


  他说确诊是在他们刚刚读大一时,最开始他谁也没有告诉,后来因为服用氟伏沙明容易导致困倦,学期末他怕影响备考私自停了药,症状又严重了起来才被他知道。


  


  他还说今年年初他等候offer的时候才是最严重的一次发作,有时半夜会站在水房里用冷水洗手洗两三个小时,甚至还出现了饮食障碍,反反复复地暴食又间歇性禁食,足足持续了两个多月才慢慢有了好转。


  


  我当时几乎是茫然的,像是在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


  


  我问,为什么会这样?


  


  他说,遗传,也有可能是不良事件的应激影响。


  


  原来我对我的儿子真的一无所知。


  


  


  


  他的鼻尖微微红了起来,眼睛湿漉漉的,小心翼翼地说,他才刚刚停药不久,您先尽量别太刺激到他,行吗?


  


  我坐了很久,久到手里握着的杯子都冷了。


  


  我忽然想起他还小小的时候。


  


  每隔两个星期,我会去接他回家一次,有时周六已经很晚了,教室里面已经只有他和老师。电视高高地架在墙上,播放着动画片,大半个教室里的灯都关起来了,只有前面的两盏还亮着。


  


  我在教室外敲敲玻璃窗,他就张开了小手朝着我跑来。


  


  他只能回家住一晚,等到第二天就又会被送回到幼儿园。


  


  他问我为什么这么晚才来接他?我信口胡说,说因为宝宝这个星期表现不好,没有拿到五颗小红花呀,老师说你吃饭时把菜汁粘在了衣服上。


  


  他牵着我的手,嘟嘟囔囔地说,下次不会了。


  


  后来老师告诉我,他和小朋友打架,因为别人把饭粒掉到了他的身上,还在水池前弄得自己满身是水。我们半个月里唯一共处的那个夜晚,他的父亲让他在墙角罚站了半宿。


  


  是那一次吗?


  


  我想起时间久远到我还像他们一样年轻的时候,我和他爸爸第一次聊起未来和孩子,我说不能重蹈自己成长轨迹的覆辙,养孩子嘛,年幼时多给他们一些耐心和关爱,长大了呢,就松开手,放他们高飞。当然,最要紧的是,我们要多花一点儿心思去理解他,关注他的想法,虽然理解是很难的事......


  


  后来我们做到了吗?


  


  我还是成了一个很糟糕的母亲,是我最不喜欢的母亲的模样。


  


  只是我们这样的年纪,早就不习惯承认自己错了。


  


  


  


  我说,你放心,我这次什么也不会和他说。


  


  我说,我只说是来看看他,只知道你是他室友。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他说阿姨,您吃饭了没有,学校外有一家薄脆底的披萨很好吃,吃完我带您过去看他——他穿白大褂戴眼镜特别帅。


  


  他看起来像个孩子,但说话的模样却不太像。


  


  抛开了性别来说,我有点明白我的儿子喜欢着他什么,他确实是个很好的孩子。


  


  


  


  我跟着他坐了十几分钟的巴士,吃了他们周末会去吃的薄脆底披萨,由他引着路,走在他们很大的校园里。前一天刚刚下过小雪,街道泥泞,大片的草坪上却很白很干净,偶有松鼠快速地在上面跑过。


  


  他带我看了他们很有名的图书馆,很有名的法学院。


  


  他们的研究室进出都要刷卡,他就去帮我买了咖啡,然后打了电话。


  


  很快,我们被放行了。


  


  就像他说的,我儿子穿白大褂戴眼镜的样子特别帅。


  


  也许他天生就很适合学生物医学。


  


  他似乎也被我的突然造访吓了一跳,问我怎么突然来了。


  


  我说,出差,想我儿子了,来看看。


  


  他长大以后,我几乎没有这样直白地对他表达过感情,他似乎有点别扭。


  


  我停留了一个下午,和他们一起在一家华人经营的餐厅吃了晚饭。


  


  吃饭时他似乎有点烦躁,刻意地和那个孩子做出些亲密的举止来,我只当作什么也不知道。吃完了饭,我对他说,我明天就回去了。


  


  他有些意外,又有些茫然。


  


  我认真地告诉他,他穿白大褂很帅,喜欢就一直学下去吧。


  


  然后结束了我这次旅行。


  


  


  


  后来,我陆陆续续去看过他几次。


  


  每一次都没有停留得太久。


  


  他们还住在一起,房子里时常会添一些有趣的新玩意儿。


  


  他看起来很好,心态平和,更有朝气,因为健身比起从前更结实了一点,试着学欧美人那样蓄了两天胡子,大概觉得有点傻,就又刮掉了。


  


  今年三月,他们还收养了一只奶猫,面孔扁扁的,很丑,但很活泼。


  


  我们有时会花更多的时间视频聊天,他开始慢慢地愿意跟我分享一点儿他的生活。


  


  不久前他问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如实告诉他,是。


  


  他说,真的很意外。


  


  我第一次告诉他,是我从前做的不好,妈妈也是第一次当妈妈,向你道歉。


  


  他摇了摇头,轻轻地笑了。


  


  我知道我们是真的和解了。


  


  我说我还是很遗憾没有机会当奶奶,但妈年轻的时候还想当模特呢,后来个子没长起来,人生的遗憾多得是,也不差这一个。


  


  他又被我逗笑了,承诺我会认真地考虑以后是否要代孕的问题。


  


  


  


  题主,你问如何坦然地接受。


  


  仅从我个人的经验来说,我得告诉你,作为像我们这样的老人家,一开始就“坦然”,是很难的。


  


  不妨先对自己放低要求,先只做到“接受”。


  


  我不想和你讨论同性恋的对错的问题,这个问题已经有很多人和你探讨过了。


  


  想要完全接受年轻人的观点还是不那么容易。


  


  你可以试试这样想,同性恋就像是孩子的身上与生俱来地比别人多长了一颗痣,这只是让他们和别人有些不同,有的人嘴巴坏,会说这痣丑、有碍观瞻,但咱们总不该跟外人站在一边也嫌孩子丑吧?而想要去掉那颗痣就像你必须用烙铁去烫掉那颗痣,但那样他们会疼,即使是痣去掉了,那里也会留下一块伤疤。


  


  一定要去掉?痣破坏了孩子的完美?


  


  我们都是这世界上最寻常的,不完美的父母,凭什么要求他们来完美呢?


  


  


  


  说到底,人们这一生追逐财富,追逐地位,追逐美人,实际上追逐的都是快乐。


  


  对于我来说,比起我的儿子“正确”、“成功”,他高兴的样子更让我觉得满足,更让我觉得快乐,所以我选择接受。


  


  其实就是很简单的一件事了。


  


  




  


  ——————2021年10月更新————————


  


  儿子家的小朋友玩开心消消乐很厉害,帮我把没有得到三星的关卡都刷成了三星。


  


  我很高兴,逗他管我叫妈,今天终于叫了。


  


  小孩子的脸皮很薄,害羞到脸红得猴屁股一样。


  


  


  


  我想,我已经慢慢由接受到坦然了。


  


  


  


  我开始不再为我的儿子喜欢同性而感到遗憾,我已经想象不到一个比他更适合我家的小伙子的男孩子的模样。


  


  造物有时真的很奇妙。


  


  


  


  评论里有人问起我先生对于此事的看法,很遗憾,现在他还并没有对此事完全知情。


  


  他本来就是比我老派古板的人,我也只能循序渐进地渗透给他。


  


  当然,他接受是锦上添花,他不接受我也不会允许他打扰到孩子们。


  


  慢慢来吧。


  


  


  


  还有人问起儿子的小男友的家人,那孩子的母亲态度也有所松动了,要他今年过年带我儿子回家看看。


  


  其实到了这一步,敌人都是在垂死挣扎了。


  


  我儿子从小就是个师奶杀手,我对他有信心。


  


  


  


  老阿姨在这里感谢大家的祝福,也把祝福送给评论区的每一位小朋友,愿你曾受过的伤害终会被抚平,愿你与过往和解。


  


  ——————————END————————————




文中观点仅模拟老高母亲的观点,不代表作者个人。




走心的八千字,知乎上真的有的一道题。

练习+2
暗搓搓问一句哪张好看
想印书皮